霸道总裁的惊蛰

这里熙白/雁北向
主瓶邪、荼岩,cp不逆不拆
真·佛系文手
更新全都随缘[不是]
学生狗最近不怎么更新,想好好拼一把,寒暑假复健(ˉ﹃ˉ)

微博同名[搜索不到只能搜文章:D]

【瓶邪】后来,后来 01

开新坑= ̄ω ̄=,大概是双向暗恋,学生瓶×学生邪   校园AU


        Start.


        [张起灵:一起去图书馆吗]
  

  张起灵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扫过,便将消息发送了出去。
  

  [吴邪:好啊]
  

  收到信息后的吴邪一下雀跃起来,他旋即在床上打了个滚儿,以按捺下自己那颗胡乱澎湃的心,然后爽快的接受了对方的邀请。
  

  得到了吴邪的肯定,两人很快定下了时间与见面地点。
  

  吴邪用凉水冲了把脸,匆忙背起包走向车站,未擦尽的水珠顺着脸颊滑下,很快被扑面而来的阳光带去了最后的光泽。


  他和张起灵是同班同学,只是张起灵向来少言寡语的,又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以至于吴邪和班上同学打成一片时也未和他有过什么交集。
  

  两个人真正认识还是在超市里,当时吴邪正站在冰柜前,艰难的物色自己第二天的早餐。
  

  各色的寿司排列在眼前,看起来各有滋味儿,使得吴邪左挑右选的也不知道到底要选哪个才是,看起来都很美味啊,他颇有些为难的揉了揉蓬松的软发,一番犹豫后,才终于得出了定论。
  

  就决定是你了!吴邪默默地在心里道,伸手去够冰柜最高层摆放的蟹肉饭团,就在他的手指已经碰到饭团的同时,一只不属于他的手也伸了过来,两人同时抓住了眼前仅剩的饭团。
  

  吴邪扭头去看那人,心说自己好不容易决定了要选哪个,可不能轻易就让它被人抢去了,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  

  刚回过头去,他就对上了一双古潭似的眼睛,对方眼底的波澜没有惊起半点儿,像是不可及的古潭那般平静而深邃——那人也正望着他。
  

  在对方眼里领略的风光让吴邪怔了片刻,这感觉似乎十分熟悉,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样一双眼睛,却是一无所获。
  

  “吴邪。”看到面前的人看着自己晃神,张起灵开口唤了人的名字。清冷的声音落入耳中,一下打开了封锁吴邪记忆的枷锁,这是同班的张起灵呀。
  

  “好巧啊,”吴邪有些生硬的冲人打了个招呼,“小哥你也来这儿买东西啊?”
  

  行动总是领先大脑一步,小哥这个称呼吴邪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,奈何话已出口,他小心打量了眼前的人,不过人还是面无表情,看起来并不介意。
  

  张起灵低低地应了声,随后放开了手中的饭团,转身走向另一个货架,显然并不想和吴邪抢这个。
  

  这么一来吴邪反倒有些过意不去了,看人拿好了别的东西,便抢在前边儿付了钱。
  

  张起灵点头道谢,接过吴邪递过来的袋子。不知道为什么,吴邪的笑让他不由联想到了憨态可掬的奶狗。
  

  晚上,吴邪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一闭眼脑中就开始自动回放在超市发生的窘事。当时还可以表现得再帅一点儿的,他不禁有些郁闷,最后还是摇了摇脑袋熄灯睡下。
  

  不管怎么说,两人也就算是认识了。


  第二天早晨,闹铃声刚刚作响,吴邪就已经噌的从床上蹿了起来,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到卫生间里照镜子,当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儿带着的两个黑眼圈时,不由气结。


  昨晚睡下后,他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觉,一瞌上眼就会想起张起灵深色的眸子,好看的眼角,像是中了邪似的,如何也摆脱不了,最后好容易才数着绵羊入了梦。


  唉,吴邪叹了口气,强打起精神,背起书包,拿上了昨天的寿司出门,这一下又让他想起了昨天的事儿,着实是让他脑壳儿疼。


  到了班上,吴邪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精神,把这事儿全然抛在了脑后,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。


  直到张起灵站在他面前问他收作业。


  吴邪在包里翻了又翻,怎么没有呢,他小声嘟嚷了一句,不得不相信了自己没有带作业的事实。偏偏自己班上的班主任是年级里出了名的严厉,但凡没带作业的第一节课都得在教室外边儿罚站。


  “我…没带。”吴邪语气弱了下去,像是只遇了狼的兔子,怂巴巴的瞅了眼站在面前的组长张起灵。


  张起灵没再多说,转身去收其他人的作业,然后将作业本归纳整齐,抱去了老师办公室。


  于是直到早自习结束,吴邪心里都绷着根儿弦,屁股上像是长了刺似的,移来移去的没个安生。


  咔,班主任拿着上课用的书和一份名条推门而入,见她简单理了理,随后拿起了那张名条——那是没带作业和没写作业的人的名单。


  伴着班主任教条似的声音,吴邪只觉得心里那根弦都快绷断了,他埋着头生怕和老师对上了眼。很快名单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人都被点了起来,班主任已经滔滔不绝训起话来。


  倒是忐忑不安了许久的吴邪显得受宠若惊,没有他?他怔了怔,转头去看张起灵,对方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,感受到他的目光,与他对视了一眼,似乎还轻轻点了点头,马上又移开了目光。


  这下吴邪就彻底明白了,张起灵压根儿就没登记他,他心里一阵激动,简直乐开了花,笑意几乎攀上了唇角,只觉得张起灵这个人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嘛。

  后来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越来越熟络,一起吃饭、一道回家也就成为家常便饭了。虽然多数是吴邪在说,张起灵在听,但吴邪总觉着和张起灵呆在一块儿的时间流逝的飞快,全然不觉得无趣。


  “小哥!”吴邪收起回忆,才下车便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,他挥挥手,向着张起灵小跑过去,“小哥,你等多久啦?”


  “我刚到。”张起灵看着面前喘着气儿冲他打招呼的吴邪,心情不经意的明媚起来,“走吧。”


  两人找好了书,便寻了空座坐下。


  阅览室里冷气打得很足,周边静悄悄的,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几句不远处飘来的窃窃私语。


  吴邪来回翻动拈在指尖的几张书页,盯着书上的字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,心思早已不知道飞去哪里了。


  他闲暇的另一只手压着书的扉页,食指轻轻叩击着书角,有意无意的,抬眼悄悄瞄了眼坐在对面的张起灵。


  见张起灵坐得端正,目不斜视,他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衬衫,更衬出人的气质,视线再往上飘,吴邪细细端详起他的五官,不由撇了撇嘴,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。


  最后,他的目光落上张起灵的眼睛,张起灵目光淡淡的,仍是盯着书,吴邪却觉得这双眼里容纳了万里晴空,叫人移不开眼,正想着,张起灵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,带着疑惑的眼神与他对了个正着。


  吴邪赶忙低下头去慌乱的避开,装出一副认真看书的模样,像是偷了东西的小贼被人发现一样,要命的是,不知怎的他心跳加速,心里像是揣了只小鼓,此刻正敲得起劲,比进鬼屋还来的刺激。


  好在张起灵并没有再问什么,将注意力又转回了书上。


  吴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,自己不过是盯着人看了一会儿,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?

  

  

  

  

  
  
  

  
  
  

占tag致歉 
今天再看竟然就200粉啦!感谢支持!!
提前进行200粉点梗(放置一周),过几天考完试回来就恢复更新(*ˉ︶ˉ*)

cp瓶邪/荼岩不拆逆,雷生子,性转

#瓶邪#恋爱宝书

架空段子
ooc预警!!!


Start.


吴邪是个刚入门的小魔法师,同系里有位叫张起灵的师兄,吴邪喜欢他已经很久了。


为了能看一眼自己的男神,吴邪便每天打着打水,上厕所的幌子绕远从张起灵的教室门口经过。经过时,他眼睛止不住的往里瞟,偶尔和张起灵的视线正对上,吴邪又触了电一般的赶紧收回目光,红着耳尖儿匆匆往前赶。


学校里要求做素质练习和魔法练习,枯燥的几个动作要重复几十遍,可这样乏味简单的动作,怎么张起灵做起来就那么耐看呢?吴邪想着又矮了矮身子,让自己完全被草丛挡住。


张起灵剑眉微皱,薄唇一抿,眼里认真流露,吴邪便看呆了神。他的魔法基础并不好,所以便每天跑来看,在草丛后边儿一招一式的模仿,希望有一天能站在自己见在眼前远在天边的男神身边。


吴邪的损友胖子对他那点儿小心思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于是声称要帮他拿下张起灵。


果然,没过几天,胖子就找到了吴邪,像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似的,把他拉了好远,缩头缩脑的给他支招说,魔法学院门口的小店里卖了一种恋爱宝书,只要学会了上面的魔法就能让心仪的人也喜欢自己了。


说罢胖子一拍吴邪的肩膀,嘿嘿一笑,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,成了可别忘了请我吃饭,他说完把书往吴邪怀里一塞就离开了,自认为背影帅炸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

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下降,吴邪也就真应了这句话,信了胖子的邪,边感叹革命友谊坚不可摧边刻苦学习恋爱魔法。


吴邪对着镜子做完了最后一个动作,念完了最后一个诀,感觉到自己更帅了,更喜欢自己了,心说这恋爱宝书诚不欺我,于是信誓旦旦的找到了张起灵。


“小哥,我喜欢你!”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口诀,吴邪几乎憋红了脸,满脸期待的看着张起灵,眼睛里似乎发着光。
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张起灵薄唇轻启,眼里映入吴邪小孩儿似的神情,勾勾嘴角说出了吴邪千盼万盼的一句话。


然而,和张起灵确认了关系后,吴邪过了甜蜜蜜的几天,身边成天冒着粉红泡泡,心里却过意不去,他苦着张脸,踌躇了好几天,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,和张起灵全盘托出,“小哥,对不起,当初我其实是用了魔法才让你喜欢我的。”


“嗯,我知道。”张起灵毫不在意的样子揉了揉吴邪的脑袋,倒是吴邪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,瞪大了眼睛看他,“你知道?你怎么……”


张起灵不等他说完,一把把吴邪搂进怀里,声音低低的,似乎带着笑,“我写的书,仅此一本。”


End.

『我们只是,好久不见。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—《盗墓笔记》

#瓶邪#段子

大雨。


墨脱到底是不适合我这种生在江南的人,我倚着半山上寺庙的大门,眼前阵阵发黑,脑海里一团乱麻。


难得能在这种地方碰见滂沱的雨,乌云密布,笼罩住连绵的雪山,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。我望着远处,心里平静下来。这里很纯净,干净的像是没有杂质。


忽然一声惊雷,雨更盛了,我干脆躺下来学闷油瓶看天花板,尝试把所以事情都理出个头绪来,但我没能成功,太多了,这几年这些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我叹了口气。


外面雨声依旧作响,我慢慢察觉到不对劲,这里太安静了,像是……没有任何除我之外的生物存在。


我不由警觉起来,要有事情发生了,我的预感告诉我。我翻身,放轻脚下的动作,为了减小目标,猫下身去往里试探。


背后一阵凉意,等我转身已经迟了,我清楚的感受到脖子上的痛楚,甚而感受到血充斥了我的喉管,倒在地上的时候,我俨然觉得可笑,自己就像条脱了水的鱼苟延残喘,任人宰割。


眼前变得血红一片,与这里的雪格格不入,我努力睁眼想看清眼前的人…………




“!”我猛地睁眼,身上满是冷汗。


是梦,我深呼了一口气,扭头就对上闷油瓶的眼,我们默契的都没说话,然后我感受到闷油瓶牵上我的手。


“吴邪,我在。”过了一会儿,闷油瓶才开口说道。


我闭上眼,紧紧回握住他,我知道。


多少年的事儿了,现在还能梦到,我心里暗自嘲弄,转念又打算睡个回笼觉,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,我捏了捏闷油瓶,随后感到他的回应,困意于是又犯了上来。


有些事,就让它随风去吧。

【0305生贺】吴邪 雨村

吴邪41岁的生贺(雨村五人组,有瓶邪,微黑花,请自行避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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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三月五号,惊蛰,大清早的小雨就淅淅沥沥的在下,倒蛮有意蕴。

难得哥几个聚在一起,胖子嚷嚷着非要给我过生日,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,那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过个生日都得大张旗鼓,怪矫情的,况且我还依稀记得去年今日我提起过生日被他挤对的事儿,现在这分明是想借我的生日撒野,当然最后实在还是耐不过胖子的碎碎念。

于是我一大早就提溜着伞被赶出了家门,美名其曰等我回来给我个惊喜,他娘的可别是惊吓吧,我愤愤不平的在雨里走,本想拉着闷油瓶一起,结果这货竟然主动要求参与他们的计划,呵,男人。

走着不知什么时候就来到了村里的一间小茶馆,我心说反正在外边儿也是淋雨,干脆就走了进去,随便和老板要了壶茶,我就坐着发呆。

茶馆前面有棵竹子,孤零零的一棵,也不很茂盛,只有叶子被雨洗的碧绿,绿的有点不真实。

这回南京回来,肺上的毛病多少好了一点儿,那都是后见成效,害得我一开始被黑瞎子调侃说治错了病,治好的是我的神经病,当时我和他理论了半天,现在想来就该高冷的翻一个白眼,冷漠的回他一句,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。
只怪我当时还没缓过来,大脑不灵光。

小花迫于养伤,不得已在这儿留下来,天天或卧在床上或窝在沙发上,拿着个账本处理北京的事,要么就在玩手机,还有人给伺候着。黑瞎子的用处也就在这儿了。

至于胖子,成天抱着烫脚盆,哪哪儿都能泡脚,连带着忽悠我们一起。胖子的手艺也是见长,按他的说法是快比得上五星大厨了,我问他怎么不是赶超,他回我,做人要谦虚,金子是在哪里都会发光的,我一时无言以对,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可拉倒吧,最多是个膨胀的气球。

闷油瓶就别提了,除了偶尔跟着胖子泡泡脚,就是在窗台旁看风景,兴致好了上山钓钓鱼,兴许还会皮个两下,他皮起来那可是真皮,皮的我毫无招架之力,最后通常以我莫名的'牺牲'收尾。

而我,我通常躺在摇椅上烤火,壁炉里燃着木柴,时不时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,这么想来,还真有点儿尘埃落定,安享晚年的意思。

当然,还没有结束,还不能停,我们心里都明白。不记得先前是和谁聊起的,关于人生。在我的认知里,我这半辈子,值了。

不说我有别人难以想象的经历,在这半辈子里,我见识了人情冷暖,看过了生离死别,甚而看穿了人性的可怖,但我从未后悔过。人的脆弱和坚强都超乎你的想象,我何尝没经历过绝望,没想过放弃,但我的身后,有亲人在我举步维艰的时候能送我一程,有几个真心实意交过命的朋友在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能拉我一把,我们并肩同行,同甘共苦,九死一生也看过世间绝色,咬着牙不也就走过来了。

闷油瓶在青铜门里待着的时候,我在西藏遇到一位老人,他和我说的一段话我印象很深,他说,生命的终点就是死亡,来到世间走一遭,没什么可以后悔的,总有些可怜的人,他们或贪生怕死,或消沉度日,却忘记了生命本就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疾病,而我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。

好在我足够幸运,我从来不是一个人,像闷油瓶一开始和我说的“我是站在你这边的”,所以我才得以喘息,重新上路。

我这前半生已经足够了。我不奢望未来,没有人知道未来是什么样,所以人才有无限的可能性,比起未来我更愿意把握当下,就像现在,我们都好,乐得自在,无论前程如何。

两杯茶见底,清茶的余香还在鼻尖绕,外面的雨已经歇了,回去了,我对自己说。

前脚还没踏出茶馆,就被老板叫住,迎面对上他发黑的面色,我心说不好,这是要干架啊。

“你还没给钱。”他说。

“……”我哑口无言,要命的是我身上连半个子儿都没有,连手机都还在床头躺着,这茶馆老板怎么看都不是个省油的灯,八成不会让我走,我在心里打着算盘。

我掂量了一下,面上波澜不惊,展开笑脸就走了过去装作要掏钱,“看我这记性,我给忘了。”

老板信以为真,走回前台准备结账。“忘个屁!”我看他往回走转身撒丫子就跑,身后传来老板的破口大骂,我扭头看,看到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扫帚,靠,停下来才有鬼!

我脚下提速,咬紧牙关,心里暗骂胖子,回去肯定要他好看。

过了不知道多久,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才逐渐消失,为了一壶茶钱追了我半个村子,我不要面子的啊?我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往家走。

“呦,回来了啊。”小花在沙发上玩手机,黑瞎子戏谑的声音入耳,胖子在里面吆喝,我憋着口气刚想发作就看见桌上的蛋糕,那蛋糕真是简陋的不行,连奶油都没抹全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七个大字:

“吴三岁生日快乐”。

闷油瓶适时地走过来,捏捏我的肩膀,“吴邪,生日快乐。”

我心里蓦的一暖,这一股子气顿时就从滔滔江水变成了安静的小溪。

行吧,我叹口气,谁还没当过熊孩子怎么的?

End.

求评论[哭]





【瓶邪】年关

雨村五人组,新年贺文,多视角
拖到现在(ˉ﹃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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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黑瞎子]


终于挨到了过年,难得有这样舒坦的时候了,大过年的天公也不作美,小雨或有或无的从早就开始下,雨村这地方还确实热闹,四五点钟的时候外面就噼里啪啦的放炮,我们几个人都睡得浅,大早的就起来了,除了我那徒弟,现在我眼睛不好,听力倒见长,昨天晚上我徒弟叫的那叫一个动情,我可全听的一清二楚,心说哑巴张床上功夫真是了不得。


边上花儿爷看人都下来了,抖了抖手中的账本,详细的讲了一讲他今天的计划,听完之后,我嘿嘿一笑,举起双手赞成:“花儿爷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‘狠’啊,我没意见。”


[胖子]


我知道这个计划对不起天真,但胖爷我真是被人抓着把柄,不得不低头啊。要我说,还是得怪天真能作,现在欠人小花那么多钱,哪有不还的道理,更何况咱小哥都同意了,我还有什么不能同意的,胖爷坚信和天真的革命友谊经得起风吹雨打。


吴邪晃晃悠悠从房间里荡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吃午饭的点儿了,胖爷我怎么想怎么不舒服,这感觉就像是背叛了小天真同志不是。


于是趁着他吃饭的档,我使劲朝他挤眼睛,胖爷眼睛都快抽了,就换来一句“胖子,你眼睛抽筋啊,这是病,得治”,噎的我回不上话来。


得,这活脱脱一小白眼狼,我不管了,你爱咋滴咋滴,好心当做驴肝肺,活该被人坑。


又过了有一会儿,小吴手机传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,紧接着就看见他点开信息,看到信息的时候眉头一皱,抬头望了我一眼,“唰”的站起来走出去了。


他前脚刚出门,后面就传来了黑瞎子没人道的大笑。


[吴邪]


年三十晚上闷油瓶那货还跟打了鸡血一样不让人休息,害得我第二天早晨腰酸背痛的起不来床。


在床上赖到中午我才估摸着差不多了出来,几个人都在,各自干各自的事儿,但我总觉得今天气氛很怪异,我四处打量了一番又没看出来什么不对。


中午吃饭的时候,死胖子就拼命朝我眨眼睛,我心说我他娘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,你倒是说话啊,胖子最近越来越膨胀了,挤眼睛的时候,半边脸上的肉都在颤,看的我心烦,实在忍不住一句话给他怼了回去。


肯定有事儿要发生,能有什么事呢?我在心里盘算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二。


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还怕你们吃了我不成,吃完饭后我就开了手机刷微信,心说敌不动我不动,倒要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

玩了有一会儿,手机提示音提醒我看信息,到底耐不住了吧,我暗笑,点开信息后,我再笑不出来了。


信息是闷油瓶发的,我没细看,大体意思就是2月29号他要走了,现在想和我见个面,我抬头看了眼胖子,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,当即扭头看,闷油瓶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,我心里卧槽了一句,心说不会玩儿真的吧。


这事儿我是信的,闷油瓶就是那种人,临走前还要和你打个招呼,生怕你不知道,这滋味我已经在十多年前深有体会了。


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又要走?开什么国际玩笑,我倏地起身就向外走,路上越想越气,干脆一路跑过去了。


到了闷油瓶说的地方,一个人影儿都没有,在看这儿的环境,稀稀拉拉的几棵树,叶子少的可怜,难道闷油瓶等不到我先走了?




不可能,我眯了眯眼,忽然心觉不对,再仔细一琢磨,2月29号……


操他娘的!! 二月哪里来的29号,合着都整我玩儿呢吧,戏还演得挺好,我此时脸上笑眯眯,心里有一万句mmp,甚至想好了杀人的一百种方法。


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,终于看到了这场计谋的谋划者之一——闷油瓶。

我还没说话,他就开口道:“新年快乐。”


他这不说还好,说了我火气更盛,让我尝了苦头再甩颗糖,当我三岁小孩儿啊?!我拉着张脸愣是一个字儿也没说,掉头就走,闷油瓶也不做声,跟在我后头,我心说怎么搞的像我欺负他似的。


回家后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,满满一桌子,丰盛得很,几个人都跟什么事儿没发生过一样,见我回来了招呼我吃饭。


我心里冷哼一声,丫装,看谁装的过谁。我沉住气摆上笑脸就坐到胖子边上,饭桌上一片沉寂,这饭吃的,好不热闹。


最后还是胖子憋不住,冲我干笑:“那啥,天真你别生气,这不哥几个想着过年了让你过个年关吗,过年管你也不是没听过是吧,据说过了年关这一年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,是吧,花儿爷。”


掰吧你就,我微微一笑:“我艹……”


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捂了嘴,看他用眼神示意,那边闷油瓶会意的撤了张餐巾纸就往我嘴上抹,我一愣,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福建特色,每逢过年,家里大人就会用干净的卫生纸给小孩儿擦嘴,表示童言无忌。


呵呵。


我没吱声儿,做了个深呼吸,心说我是信了你们的邪,然后平静的吃饭。

之后这事儿不了了之,只是在我心里留了道坎儿,等着吧,看我之后不整死你们。


然后我转头看闷油瓶,狠狠瞪他一眼,这笔账先和你算起,今晚别想上床睡觉。

End.
















#瓶邪#段子

这几天都睡得迟,早晨醒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起不来。闷油瓶就躺在边上,我下意识的想叫他,就像是几个月的小兽对于母兽的依赖一样,虽然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。

“小哥。”

“嗯?”闷油瓶声音微微上扬,大概是早晨刚睡醒的缘故,声音压得很低,很有磁性。

“没事儿,我就是想叫。”我听到他的回应心里就莫名的很舒坦,于是不自觉的接着叫。

“小哥。” “嗯。”

“小哥。” “我在。”

“小哥。” “…………”

“?”忽然没了回应,我偏头去看,正对上闷油瓶直勾勾的眼神,像是野兽对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,“吴邪,我硬了。”

我愣住一时反应不来,“???什……唔,小哥……”

=============拉灯============

闷油瓶起来后,我一个人在床上思考人生,满脑子都是“我把你当‘妈妈’,你却他妈想‘吃’我,闷油瓶,你个禽兽!:D”

#瓶邪#大年初五 段子

不知道胖子从哪儿听来的,说是大年初五不能说一个脏字儿,不然这一年都是败兴的一年,会带来凶兆,胖子信这个,一大早的就挨个给我们叨叨了一遍。

叮嘱我的时候,他扫了我一眼,眼里满是怀疑,于是转而对上闷油瓶,让他看好我,闷油瓶还尤其郑重的点了点头,我不禁觉得好笑。

哪想闷油瓶是说到做到,一整天都跟着我,哪句话不对就直接上来堵我的嘴,方法不限。我认栽的抓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玩,尽量少说话,不让他有占我便宜的机会。

打游戏的时候,胖子不知道什么事儿忽然在门口扯了一嗓子,吓得我一个激灵,手机差点滑下去,我脱口而出一句卧槽,想到闷油瓶就在对面坐着,硬生生把它转变成了“我……草长莺飞二月天。”

我堪堪抬头,对上闷油瓶的双眼,看他挑了挑眉,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,问我下句是什么,我心里骂了句,随口就报“停车坐爱枫林晚”,待到我觉得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随你。”闷油瓶好像低低的笑了声,提溜着我就往房间走,此时我心里只想把王胖子千刀万剐。

#荼岩#段子

今个儿除夕,THA组织去乡下农家乐过年,那边不像市区里限制烟花爆竹,于是一行人就买了一路。安岩跟个三岁小孩而似得,拉着神荼到处转,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


晚上回去后,安岩和神荼分一间房,两个人洗漱的时候,安岩就拿着掼炮四处砸,噼里啪啦的吵的人心烦,神荼摇摇头,无奈的把他拉过来洗脚,跟他说别闹。


安岩自然是没怎么听,他正忙着找不见踪影的掼炮。明明是扔出去了,怎么没响呢?安岩在心里犯嘀咕。


那边神荼换上拖鞋,脚伸进鞋的时候,他扭头看安岩,面上表情忽然变得很微妙,随后他拿着拖鞋向外倒了倒,有什么东西落地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
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
几秒后,房间里传出安岩的爆笑,见他笑的捂着肚子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,神荼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

感受到神荼危险的目光后,安岩才堪堪收起笑容,脚底抹油就想跑,哪想神荼比他更快,像是抓着只偷了腥的猫一般提溜着他的领子就回了房,至于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隔壁胖子说安岩叫的跟杀猪似的,嚎了一晚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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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快乐!